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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素兰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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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港姑娘  

2012-03-28 20:50:00|  分类: 我的散文随笔诗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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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手臂又红又疼,还是不肯停下来。 母亲看见了,夺过我的香皂,把我从洗脸盆前一把拽过去,问我:“你怎么啦?你的手沾了什么东西?要这么不要命地搓,连皮都搓掉了?” 我低着头不说话,只有眼泪一颗颗滚下来。 母亲看到我这样的情形,也急坏了,对着我吼起来:“究竟是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 我哽咽着告诉她:“我是臭港姑娘,我全身是臭的……” 母亲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以为我什么时候掉进了茅坑里。她把我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又用鼻子闻了闻,说:“你瞎说什么!你早上才洗的头发,香喷喷的,衣服也是新的,鞋底上也没有踩着鸡屎,哪有什么臭味啊!” 于是,我告诉她,是村里新来的那个干部说的。他用鼻子闻过了我所有的伙伴,说她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。 母亲说:“是今天新来的那个武装部长吧?他胡说,你别信他的。” “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?” “因为他恨你爸。你爸以前和他吵过架。”母亲说。 母亲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我也没有问武装部长是什么时候、为什么事跟我父亲吵架。母亲只是嘱咐我,不要理会他的胡说,还让我离他远点。“你是香是臭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母亲责备我,“他说你臭你就臭了?还哭成这样,真没出息。” 武装部长是来我们村蹲点的,他后来在我们村住了很长时间,我常常会在路上碰到他。每当碰到他,我就侧

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 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 2012324  

臭港姑娘

汤素兰

臭港姑娘 汤素兰 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 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 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 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

 

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

臭港姑娘 汤素兰 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 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 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 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

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

臭港姑娘 汤素兰 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 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 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 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

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

两条手臂又红又疼,还是不肯停下来。 母亲看见了,夺过我的香皂,把我从洗脸盆前一把拽过去,问我:“你怎么啦?你的手沾了什么东西?要这么不要命地搓,连皮都搓掉了?” 我低着头不说话,只有眼泪一颗颗滚下来。 母亲看到我这样的情形,也急坏了,对着我吼起来:“究竟是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 我哽咽着告诉她:“我是臭港姑娘,我全身是臭的……” 母亲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以为我什么时候掉进了茅坑里。她把我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又用鼻子闻了闻,说:“你瞎说什么!你早上才洗的头发,香喷喷的,衣服也是新的,鞋底上也没有踩着鸡屎,哪有什么臭味啊!” 于是,我告诉她,是村里新来的那个干部说的。他用鼻子闻过了我所有的伙伴,说她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。 母亲说:“是今天新来的那个武装部长吧?他胡说,你别信他的。” “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?” “因为他恨你爸。你爸以前和他吵过架。”母亲说。 母亲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我也没有问武装部长是什么时候、为什么事跟我父亲吵架。母亲只是嘱咐我,不要理会他的胡说,还让我离他远点。“你是香是臭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母亲责备我,“他说你臭你就臭了?还哭成这样,真没出息。” 武装部长是来我们村蹲点的,他后来在我们村住了很长时间,我常常会在路上碰到他。每当碰到他,我就侧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

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

臭港姑娘 汤素兰 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 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 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 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

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两条手臂又红又疼,还是不肯停下来。

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 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 2012324 母亲看见了,夺过我的香皂,把我从洗脸盆前一把拽过去,问我:“你怎么啦?你的手沾了什么东西?要这么不要命地搓,连皮都搓掉了?”

我低着头不说话,只有眼泪一颗颗滚下来。

母亲看到我这样的情形,也急坏了,对着我吼起来:“究竟是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

我哽咽着告诉她:“我是臭港姑娘,我全身是臭的……”

母亲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以为我什么时候掉进了茅坑里。她把我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又用鼻子闻了闻,说:“你瞎说什么!你早上才洗的头发,香喷喷的,衣服也是新的,鞋底上也没有踩着鸡屎,哪有什么臭味啊!”

于是,我告诉她,是村里新来的那个干部说的。他用鼻子闻过了我所有的伙伴,说她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。

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 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 2012324 母亲说:“是今天新来的那个武装部长吧?他胡说,你别信他的。”

“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?”

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 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 2012324

“因为他恨你爸。你爸以前和他吵过架。”母亲说。

臭港姑娘 汤素兰 那年夏天我九岁,我正和村里的伙伴们在一起玩,这时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男人。他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国家粮的“干部”。我们是偏僻乡村的农民,对于上面来的干部非常尊敬。于是我们都停止了游戏,站成一排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,然后拉过我的一个小伙伴,摸摸她的头发,闻闻她的手,称赞说:“真香!是一个香港姑娘!”我们的脚步虽然还没有迈出过村庄,但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香港,那儿是一个繁华美丽的地方,连吹的风都是香的。我的这位小伙伴是我们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很漂亮,干部说她是“香港姑娘”,当然是对她最大的夸奖。 伙伴们纷纷伸出自己的手,让干部闻一闻,看看自己是否也是香港姑娘。 干部微笑着,把一只只小手拉到鼻子底下闻一闻,然后说:“嗯,好香,你是香港姑娘,你也是香港姑娘……”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,伸出我的手。干部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闻闻我的手,对我说:“你是臭的,是个臭港姑娘。” “哈,臭港姑娘!”伙伴们全都哄笑起来。 我的伙伴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!一定是因为我又脏又难看,全身还散发出臭味儿。这太让我难为情了!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。我又羞又气,低着头跑回了家。 我找出母亲平时舍不用的香皂,拼命搓洗我的双手和手臂,一直洗得 母亲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我也没有问武装部长是什么时候、为什么事跟我父亲吵架。母亲只是嘱咐我,不要理会他的胡说,还让我离他远点。“你是香是臭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母亲责备我,“他说你臭你就臭了?还哭成这样,真没出息。”

武装部长是来我们村蹲点的,他后来在我们村住了很长时间,我常常会在路上碰到他。每当碰到他,我就侧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

身站在路边上,把路让给他,由他先经过。我和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凑过来和我们玩,他还经常给我的伙伴们一些小玩艺儿和糖果。渐渐地,只要一看到他,伙伴们就会围到他的跟前去。但我的伙伴们凑近他的时候,我只是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,或者转身走开。我有时候觉得他给我的伙伴们东西,让我的伙伴们争先恐后地围向他的时候,他会拿眼睛瞟着我。也许他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也走过去,然后得着机会再侮辱我。但我再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,因此,他也再没有能侮辱我。 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 2012324

我不知道他恨我的父亲为什么要拿我撒气。但我不再惧怕他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光亮:不管他说什么对于我都不重要,我是什么样子,我自己最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2/3/24

两条手臂又红又疼,还是不肯停下来。 母亲看见了,夺过我的香皂,把我从洗脸盆前一把拽过去,问我:“你怎么啦?你的手沾了什么东西?要这么不要命地搓,连皮都搓掉了?” 我低着头不说话,只有眼泪一颗颗滚下来。 母亲看到我这样的情形,也急坏了,对着我吼起来:“究竟是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 我哽咽着告诉她:“我是臭港姑娘,我全身是臭的……” 母亲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以为我什么时候掉进了茅坑里。她把我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又用鼻子闻了闻,说:“你瞎说什么!你早上才洗的头发,香喷喷的,衣服也是新的,鞋底上也没有踩着鸡屎,哪有什么臭味啊!” 于是,我告诉她,是村里新来的那个干部说的。他用鼻子闻过了我所有的伙伴,说她们都是香港姑娘,只有我是臭港姑娘。 母亲说:“是今天新来的那个武装部长吧?他胡说,你别信他的。” “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?” “因为他恨你爸。你爸以前和他吵过架。”母亲说。 母亲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我也没有问武装部长是什么时候、为什么事跟我父亲吵架。母亲只是嘱咐我,不要理会他的胡说,还让我离他远点。“你是香是臭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母亲责备我,“他说你臭你就臭了?还哭成这样,真没出息。” 武装部长是来我们村蹲点的,他后来在我们村住了很长时间,我常常会在路上碰到他。每当碰到他,我就侧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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