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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《儿童文学》创刊五十周年  

2013-07-23 22:15:00|  分类: 儿童文学,教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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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

汤素兰

 

去年夏天,静夜里听到蛙声和蟋蟀的叫声,写了一个关于蟋蟀与青蛙的童话。稿子一写完,我就迫不及待地发给《儿童文学》的冯臻,惴惴地问她:“我写了一个童话,有点长,不知道合不合适《儿童文学》?”我很快就得到了冯臻肯定的答应,她把这篇有点长的稿子分两期在“文学佳作”栏目刊登了。我拿着刊出我作品的样刊,如同初次发表作品一样兴奋。 如今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五十岁生日了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五十岁是成熟智慧、富于魅力的年龄。然而对于一个人来说,再过五十年就老了。但对于《儿童文学》来说,哪怕再过五十年,它依然永葆着今天的成熟,智慧,高雅与魅力。多少年来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一直在我情感的深处,每当我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新作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希望得到它的认可。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也一直在我心中艺术的高处,正因为在艺术的高处,无论什么时候我写了稿子要发给它的时候,我都会惴惴地问一句:“不知道这一篇好不好,合不合适?”就像唐诗里那个一早要去见公婆的新媳妇“妆罢低头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 2013711 当我受到邀请、有机会为《儿童文学》创刊50周年写点文字的时候,我心里首先涌出来的词语是“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”,但我知道我所“亲爱的”不只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,而是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;当我在电脑屏幕上写下“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”这个标题的时候,我确定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本身代表了我对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的感情,也代表了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的艺术高度。

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 汤素兰 当我受到邀请、有机会为《儿童文学》创刊50周年写点文字的时候,我心里首先涌出来的词语是“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”,但我知道我所“亲爱的”不只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,而是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;当我在电脑屏幕上写下“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”这个标题的时候,我确定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本身代表了我对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的感情,也代表了“儿童文学”这种文学样式的艺术高度。 我第一次在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发表作品是1993年。那时候我正在摸索着写童话。我想把小时候听过的关于死亡与鬼魂的故事写成童话。我生长于山村。夜里山上常见忽明忽暗的磷火,老人们说那是“弹鬼子”,是阎王家的小鬼来替阎王收人的。我小时候就想:小鬼替阎王当差,满山遍野这样乱跑,会不会跑错了人家,收错了人呢?如若小鬼收错了人,岂不是该死的没死,不该死的死了吗?于是,我写了《奶奶与小鬼》这篇童话。在这之前,我已经在全国各地的许多报刊上发表过作品,甚至还得过奖。但这篇《奶奶与小鬼》我觉得无论是写法上还是题材内容上,都和以往的童话有些不同,它是一篇有些特别的童话,我也特别希望能得到儿童文学界的肯定,于是就寄给了《儿童文学》,这是我第一次与《儿童文学》结缘。作品很快就发表了,这给了我信心。于是,我又寄去了一篇《小精灵》。这篇童话是在受到日本作家安房直子的《狐狸的窗户》的启发后写的。我学着安房直子的笔法,想把神奇的童话写得在如同生活一样平凡真实。令我兴奋不已的是,没有多久这篇童话也在《儿童文学》上发表了。 1998年夏天,我去北戴河参加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社的笔会。在中国作家协会北戴河创作基地的院子里,我听前辈作家们讲课,和热爱文学的小作家一起参加夏令营。天气炎热,条件比较艰苦,但非常开心。我在那里认识了许多作家朋友,有些后来成为了挚友。 2000年前后,我把自己在忙碌的现代都市的生活感受,借助于一组关于“马”的

我第一次在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发表作品是1993年。那时候我正在摸索着写童话。我想把小时候听过的关于死亡与鬼魂的故事写成童话。我生长于山村。夜里山上常见忽明忽暗的磷火,老人们说那是“弹鬼子”,是阎王家的小鬼来替阎王收人的。我小时候就想:小鬼替阎王当差,满山遍野这样乱跑,会不会跑错了人家,收错了人呢?如若小鬼收错了人,岂不是该死的没死,不该死的死了吗?于是,我写了《奶奶与小鬼》这篇童话。在这之前,我已经在全国各地的许多报刊上发表过作品,甚至还得过奖。但这篇《奶奶与小鬼》我觉得无论是写法上还是题材内容上,都和以往的童话有些不同,它是一篇有些特别的童话,我也特别希望能得到儿童文学界的肯定,于是就寄给了《儿童文学》,这是我第一次与《儿童文学》结缘。作品很快就发表了,这给了我信心。于是,我又寄去了一篇《小精灵》。这篇童话是在受到日本作家安房直子的《狐狸的窗户》的启发后写的。我学着安房直子的笔法,想把神奇的童话写得在如同生活一样平凡真实。令我兴奋不已的是,没有多久这篇童话也在《儿童文学》上发表了。

1998去年夏天,静夜里听到蛙声和蟋蟀的叫声,写了一个关于蟋蟀与青蛙的童话。稿子一写完,我就迫不及待地发给《儿童文学》的冯臻,惴惴地问她:“我写了一个童话,有点长,不知道合不合适《儿童文学》?”我很快就得到了冯臻肯定的答应,她把这篇有点长的稿子分两期在“文学佳作”栏目刊登了。我拿着刊出我作品的样刊,如同初次发表作品一样兴奋。 如今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五十岁生日了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五十岁是成熟智慧、富于魅力的年龄。然而对于一个人来说,再过五十年就老了。但对于《儿童文学》来说,哪怕再过五十年,它依然永葆着今天的成熟,智慧,高雅与魅力。多少年来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一直在我情感的深处,每当我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新作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希望得到它的认可。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也一直在我心中艺术的高处,正因为在艺术的高处,无论什么时候我写了稿子要发给它的时候,我都会惴惴地问一句:“不知道这一篇好不好,合不合适?”就像唐诗里那个一早要去见公婆的新媳妇“妆罢低头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 2013711年夏天,我去北戴河参加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社的笔会。在中国作家协会北戴河创作基地的院子里,我听前辈作家们讲课,和热爱文学的小作家一起参加夏令营。天气炎热,条件比较艰苦,但非常开心。我在那里认识了许多作家朋友,有些后来成为了挚友。

2000去年夏天,静夜里听到蛙声和蟋蟀的叫声,写了一个关于蟋蟀与青蛙的童话。稿子一写完,我就迫不及待地发给《儿童文学》的冯臻,惴惴地问她:“我写了一个童话,有点长,不知道合不合适《儿童文学》?”我很快就得到了冯臻肯定的答应,她把这篇有点长的稿子分两期在“文学佳作”栏目刊登了。我拿着刊出我作品的样刊,如同初次发表作品一样兴奋。 如今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五十岁生日了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五十岁是成熟智慧、富于魅力的年龄。然而对于一个人来说,再过五十年就老了。但对于《儿童文学》来说,哪怕再过五十年,它依然永葆着今天的成熟,智慧,高雅与魅力。多少年来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一直在我情感的深处,每当我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新作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希望得到它的认可。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也一直在我心中艺术的高处,正因为在艺术的高处,无论什么时候我写了稿子要发给它的时候,我都会惴惴地问一句:“不知道这一篇好不好,合不合适?”就像唐诗里那个一早要去见公婆的新媳妇“妆罢低头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 2013711年前后,我把自己在忙碌的现代都市的生活感受,借助于一组关于“马”的童话进行了表达,写出了《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马》《失踪的马》《红鬃马》《穿靴子的马》等作品。我把《失踪的马》寄给《儿童文学》,得到了编辑的采用。这篇作品后来还收入了《一路风景——<</SPAN>儿童文学>十年精华本(1993-2003童话进行了表达,写出了《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马》《失踪的马》《红鬃马》《穿靴子的马》等作品。我把《失踪的马》寄给《儿童文学》,得到了编辑的采用。这篇作品后来还收入了《一路风景——<<SPAN>儿童文学>十年精华本(1993-2003)》。 我喜欢《儿童文学》杂志上几十年不变的那句广告词:本刊适合9-99岁公民阅读。这个关于刊物读者年龄的广告词,我把它看成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的文学宣言,也是对于《儿童文学》作者的要求: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既要是纯真的孩子,又要是智慧的老人。在写作的时候,既要像孩子一样发现天地万物的新奇有趣,又要像智者一样认清事物的本质,用富于表现力的语言讲述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,而这个故事的内里,却是对于人生社会的隐喻。 虽然在今天看来,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和中国的儿童文学一样,如盛世繁花,引人注目。但是,中国的儿童文学曾经经历过一段暗淡的日子。在上世纪未商品经济的大潮冲击下,文学被边缘化,许多出版社撤并文学编辑室,许多儿童文学杂志或者停刊,或者转向作文和教辅。但是,《儿童文学》却一直坚持下来,并且因为这份对于文学品质的坚守而赢得了读者与市场。 一本杂志的品质是由办杂志的人决定的。在和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的编辑老师的接触中,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极深刻。记得是某次会议间隙,和王桂馨老师闲聊。王老师特别提到彭学军的短篇小说《春桐秋景》,她说彭学军对于小说的处理常如四两拨千斤般巧妙而有力。《春桐秋景》我是看过的,王老师的评价我也特别认同。王老师说起作品里面的细节如数家珍,语气里透着一个编辑对于一篇作品的喜爱和一个作家的欣赏,这种情绪感染着我,让我羡慕不已,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小说,也能得到王老师的欣赏。也正是在王老师的身上,我感觉到了《儿童文学》的温度——对于作家的培养、扶持与赏识。 近几年来,因为专注于长篇童话的创作,短篇童话写得少了,给《儿童文学》投寄的稿子也少了。)》。

我喜欢《儿童文学》杂志上几十年不变的那句广告词:本刊适合9-99岁公民阅读。这个关于刊物读者年龄的广告词,我把它看成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的文学宣言,也是对于《儿童文学》作者的要求: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既要是纯真的孩子,又要是智慧的老人。在写作的时候,既要像孩子一样发现天地万物的新奇有趣,又要像智者一样认清事物的本质,用富于表现力的语言讲述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,而这个故事的内里,却是对于人生社会的隐喻。

虽然在今天看来,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和中国的儿童文学一样,如盛世繁花,引人注目。但是,中国的儿童文学曾经经历过一段暗淡的日子。在上世纪未商品经济的大潮冲击下,文学被边缘化,许多出版社撤并文学编辑室,许多儿童文学杂志或者停刊,或者转向作文和教辅。但是,《儿童文学》却一直坚持下来,并且因为这份对于文学品质的坚守而赢得了读者与市场。

一本杂志的品质是由办杂志的人决定的。在和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的编辑老师的接触中,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极深刻。记得是某次会议间隙,和王桂馨老师闲聊。王老师特别提到彭学军的短篇小说《春桐秋景》,她说彭学军对于小说的处理常如四两拨千斤般巧妙而有力。《春桐秋景》我是看过的,王老师的评价我也特别认同。王老师说起作品里面的细节如数家珍,语气里透着一个编辑对于一篇作品的喜爱和一个作家的欣赏,这种情绪感染着我,让我羡慕不已,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小说,也能得到王老师的欣赏。也正是在王老师的身上,我感觉到了《儿童文学》的温度——对于作家的培养、扶持与赏识。

去年夏天,静夜里听到蛙声和蟋蟀的叫声,写了一个关于蟋蟀与青蛙的童话。稿子一写完,我就迫不及待地发给《儿童文学》的冯臻,惴惴地问她:“我写了一个童话,有点长,不知道合不合适《儿童文学》?”我很快就得到了冯臻肯定的答应,她把这篇有点长的稿子分两期在“文学佳作”栏目刊登了。我拿着刊出我作品的样刊,如同初次发表作品一样兴奋。 如今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五十岁生日了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五十岁是成熟智慧、富于魅力的年龄。然而对于一个人来说,再过五十年就老了。但对于《儿童文学》来说,哪怕再过五十年,它依然永葆着今天的成熟,智慧,高雅与魅力。多少年来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一直在我情感的深处,每当我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新作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希望得到它的认可。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也一直在我心中艺术的高处,正因为在艺术的高处,无论什么时候我写了稿子要发给它的时候,我都会惴惴地问一句:“不知道这一篇好不好,合不合适?”就像唐诗里那个一早要去见公婆的新媳妇“妆罢低头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 2013711

近几年来,因为专注于长篇童话的创作,短篇童话写得少了,给《儿童文学》投寄的稿子也少了。去年夏天,静夜里听到蛙声和蟋蟀的叫声,写了一个关于蟋蟀与青蛙的童话。稿子一写完,我就迫不及待地发给《儿童文学》的冯臻,惴惴地问她:“我写了一个童话,有点长,不知道合不合适《儿童文学》?”我很快就得到了冯臻肯定的答应,她把这篇有点长的稿子分两期在“文学佳作”栏目刊登了。我拿着刊出我作品的样刊,如同初次发表作品一样兴奋。

童话进行了表达,写出了《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马》《失踪的马》《红鬃马》《穿靴子的马》等作品。我把《失踪的马》寄给《儿童文学》,得到了编辑的采用。这篇作品后来还收入了《一路风景——<<SPAN>儿童文学>十年精华本(1993-2003)》。 我喜欢《儿童文学》杂志上几十年不变的那句广告词:本刊适合9-99岁公民阅读。这个关于刊物读者年龄的广告词,我把它看成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的文学宣言,也是对于《儿童文学》作者的要求: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既要是纯真的孩子,又要是智慧的老人。在写作的时候,既要像孩子一样发现天地万物的新奇有趣,又要像智者一样认清事物的本质,用富于表现力的语言讲述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,而这个故事的内里,却是对于人生社会的隐喻。 虽然在今天看来,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和中国的儿童文学一样,如盛世繁花,引人注目。但是,中国的儿童文学曾经经历过一段暗淡的日子。在上世纪未商品经济的大潮冲击下,文学被边缘化,许多出版社撤并文学编辑室,许多儿童文学杂志或者停刊,或者转向作文和教辅。但是,《儿童文学》却一直坚持下来,并且因为这份对于文学品质的坚守而赢得了读者与市场。 一本杂志的品质是由办杂志的人决定的。在和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的编辑老师的接触中,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极深刻。记得是某次会议间隙,和王桂馨老师闲聊。王老师特别提到彭学军的短篇小说《春桐秋景》,她说彭学军对于小说的处理常如四两拨千斤般巧妙而有力。《春桐秋景》我是看过的,王老师的评价我也特别认同。王老师说起作品里面的细节如数家珍,语气里透着一个编辑对于一篇作品的喜爱和一个作家的欣赏,这种情绪感染着我,让我羡慕不已,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小说,也能得到王老师的欣赏。也正是在王老师的身上,我感觉到了《儿童文学》的温度——对于作家的培养、扶持与赏识。 近几年来,因为专注于长篇童话的创作,短篇童话写得少了,给《儿童文学》投寄的稿子也少了。 如今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五十岁生日了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五十岁是成熟智慧、富于魅力的年龄。然而对于一个人来说,再过五十年就老了。但对于《儿童文学》来说,哪怕再过五十年,它依然永葆着今天的成熟,智慧,高雅与魅力。多少年来,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一直在我情感的深处,每当我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新作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,希望得到它的认可。亲爱的《儿童文学》也一直在我心中艺术的高处,正因为在艺术的高处,无论什么时候我写了稿子要发给它的时候,我都会惴惴地问一句:“不知道这一篇好不好,合不合适?”就像唐诗里那个一早要去见公婆的新媳妇“妆罢低头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

童话进行了表达,写出了《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马》《失踪的马》《红鬃马》《穿靴子的马》等作品。我把《失踪的马》寄给《儿童文学》,得到了编辑的采用。这篇作品后来还收入了《一路风景——<<SPAN>儿童文学>十年精华本(1993-2003)》。 我喜欢《儿童文学》杂志上几十年不变的那句广告词:本刊适合9-99岁公民阅读。这个关于刊物读者年龄的广告词,我把它看成是《儿童文学》这本杂志的文学宣言,也是对于《儿童文学》作者的要求: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既要是纯真的孩子,又要是智慧的老人。在写作的时候,既要像孩子一样发现天地万物的新奇有趣,又要像智者一样认清事物的本质,用富于表现力的语言讲述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,而这个故事的内里,却是对于人生社会的隐喻。 虽然在今天看来,《儿童文学》杂志和中国的儿童文学一样,如盛世繁花,引人注目。但是,中国的儿童文学曾经经历过一段暗淡的日子。在上世纪未商品经济的大潮冲击下,文学被边缘化,许多出版社撤并文学编辑室,许多儿童文学杂志或者停刊,或者转向作文和教辅。但是,《儿童文学》却一直坚持下来,并且因为这份对于文学品质的坚守而赢得了读者与市场。 一本杂志的品质是由办杂志的人决定的。在和《儿童文学》杂志的编辑老师的接触中,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极深刻。记得是某次会议间隙,和王桂馨老师闲聊。王老师特别提到彭学军的短篇小说《春桐秋景》,她说彭学军对于小说的处理常如四两拨千斤般巧妙而有力。《春桐秋景》我是看过的,王老师的评价我也特别认同。王老师说起作品里面的细节如数家珍,语气里透着一个编辑对于一篇作品的喜爱和一个作家的欣赏,这种情绪感染着我,让我羡慕不已,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小说,也能得到王老师的欣赏。也正是在王老师的身上,我感觉到了《儿童文学》的温度——对于作家的培养、扶持与赏识。 近几年来,因为专注于长篇童话的创作,短篇童话写得少了,给《儿童文学》投寄的稿子也少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2013/7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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